“我愛遠山找九宮格空間的野火 燒赤暮色里一湖波”–文史–中國作家網

要害詞:文人來往 周定一 名人手跡 趙瑞蕻

一封寫自三十一年前的信

◎趙蘅(趙瑞蕻之女)

11月10日,立冬三天,天空浮現年夜片的藍。忽然收到一條生疏聚會場地微信:“我是周伯昆,我父親是您父親的老友周定一,請與我聯絡接觸,感謝!”

周定一,我敬佩的年夜名啊,他是父親在東北聯年夜的同窗,我曾隨穆旦研討者李方造訪過他,至今還記得簡單公寓窗外可以俯瞰二環路上的車流。當白叟一傳聞我怙恃的名字,那樣驚喜的眼神,很快拿出一張老照片,給我指哪個是我爸,哪個是他。我一向遺憾沒能最后送他白叟一程,這下好了,和他的孩子聯絡接觸上了。“您好!很盼望和周叔叔的孩子們熟悉,見過令尊一面,很是敬佩。”

趙瑞蕻

剛過兩小時,伯昆又來信,文字后送我一個破涕而笑的臉色。隨信還發來一張圖片,是他床頭邊的小書架。書架上有周定一的文集,岳南著的三部《南渡北回》。書架右起第四本竟是《下一班火車幾點開?》 “您竟有拙書,太不測幸運了!”他說:“我是從你的高文《下一班火車幾點開?》熟悉你的。我們的父輩有著雷同的經過的事況,成為好友。我們是平輩人,我長你幾歲,在統一個年夜時期里的我們,心歷是相通的,因此看你的文章既熟習又親熱,不時地翻閱一下,也勾起了我的記憶。從我的名字你就了解我生于昆明,是宗子。我在北京讀了小學、中學和年夜學。在遼寧錦州任務17年后,于1985年到加拿年夜,后來又到美國任務直到退休。此刻我們老兩口住在洛杉磯,年夜女兒一家在北京,小女兒一家在圣地亞哥。發一張與夫人的游玩照片,我們先熟習一下,再聊!”

從這張背靠年夜海,身著紅襯衣男士的臉型看,真有點像印象中的周老師長教師呢。我回信說:“感謝伯昆兄告知我這么多,讓我感歎不已!我們真是掉散的兄弟姐妹,東北聯年夜讓我們找回了家。我的經過的事況你從拙書上已清楚,最少2006年出書之前這段。這十幾年我的生涯產生了很年夜變更,應當說更豐盛更忙碌了。固然已70多歲,多種老年病纏身,但精力狀況一向還行,這多虧有從小到年夜的喜好,更重要是清楚了本身從哪來,應當擔當如何的義務。所以還得好好活下往,爭奪多做些事,尤其是傳承聯年夜精力,這方面需求我們這二代三代,保持下往。再聊,今天我要往驗車。問候嫂子和孩子們,祝全家安康幸福!”

一個周定一的宗子,一個趙瑞蕻的次女,遠隔工具兩半球,在這個疫情殘虐世界的情形下,開端了收集來往溝通,一點點彼此熟習。

東北聯年夜高原文藝社部門成員合影

過了5天,15號此日我收到一張圖片,是一個拆開的南京年夜學舊信封,熟習的爸爸字跡,收信人“周定一傳授啟”,地址是社會迷信院說話研討所。伯昆特地注明:“我父親的函件以及圖書等,我們都捐給了重慶的一名加入我的最愛家。你父親寫給我父親的這封信,也在他那里。寫于1990年4月4日,郵戳記載的發信每日天期為1990年4月7日”。提到的重慶加入我的最愛家,我禁不住想起,也在本年,記載片《九零后》導演徐蓓曾來信告知我,她在重慶一家舊書店里發明我爸的書和手札,我托她問問老板價錢,假如可以我想買回來。沒想到那老板托她轉告叫我安心,說必定保管好。我想很能夠周家后代捐出的這些函件,也加入我的最愛在這吧?

思路飛速帶回上個世紀90年月。1990年初春,傷時感事的爸爸忽然查出心臟病,我被母親的一張加急電報從連天的會上叫回了南京。正如爸爸信中所說,他住進江蘇省國民病院,診斷為急性心肌堵塞。這是他第一次爆發,他在信中感嘆不已,也有些后怕,他不是不了解這病來勢兇險,醫囑各種,他都了解,戒煙是其次,但他好衝動的詩人道格是一年夜克星。什么事到他那,城市感歎,天馬行空聯想一番。發病9年后,也是在2月,他的性命終止在這統一疾病上了。

人的秉性真是難改,越老越難。1999年往世前這9年里,不甘寂寞的老爸一向在和時光競走。寫回想錄,重翻《紅與黑》……他的任務感,緊急感,既是對性命意義的追隨,又在糟蹋著本身的性命,奮筆疾書,力圖完善,乃至到達油燈耗盡,竭盡心思的田地!

這些年我一向在做爸爸的遺稿清算出書任務,從濕潤發霉周遭的狀況里挽救出來的大量資料,在干燥的北京家里有了最好的安頓前提。此中大批的函件裝滿一年夜抽屜,一包包他親身捆扎的、下面還寫著“最佳手札(保留)”“可貴材料,妥為保留!”等字樣。常常撫摩這些變黃破損的紙物城市疼愛,淚水盈眶。

我家有寫信傳統,爸媽善於寫長信,父親的信尤其有豪情和學問,我笑他報喜不報憂,按此刻說法可謂正能量。暮年他給我寫得最多,所以我清楚他惦念的人和事,早年在東北聯年夜肄業無疑是他平生最主要最悼念的歲月。

90年月,開端有了復印,父親大喜過望,常幫襯四周復印店。冥冥中覺得時日未幾的他,開端有興趣將本身要寄出的信先復印再寄出,因此給我留下了相當多少數字的手札字跡。此中致聯巨匠生的比重很年夜,有馮至、許淵沖、鄭敏、杜運夑、巫寧坤、江瑞熙等。惋惜從沒見過他寫給南湖詩社同仁周定一的信,時隔31年,明天這封信我竟然能見到,其實幸哉!寫到這,我還要感激馮至女兒馮姚平曾將我爸寫給她父親的信復印件寄給我,她比我更早收拾父輩的任務,給了我很年夜啟示。

南湖詩社部門師生合影,(右四)趙瑞蕻,(右六)周貞一,(右七)周定一

2018年我終于無機會到昆明列席東北聯年夜80周年校慶,還結識了南湖詩社女詩人周貞一的女兒趙明和。我們相伴往了蒙自碧色寨,在蒙自海關文法專門研究課的展圖上,見到了南湖詩社的合影照片,看到年青的我的怙恃剛好站在一路,那種衝動難以描述!

19日,我將萌生的動機寫信對伯昆說:“伯昆兄好!想和您磋商一件事,擬將家父寫給令尊的信頒發一下……我和你各寫一篇,從我們各自的角度寫寫本身的父親和南湖詩社、那一代人。您看若何?”伯昆很快回應版主:“好的,很愿意寫點你所說的老一代人的故事。這兩天我在圣地亞哥有些事,等回到洛杉磯就脫手寫點。你的書隨身帶著,看到16頁,你提到我父親曾給你一張南湖詩社成員的照片,并注明了人名。你可否將那注有人名的照片找出來發我,由於我都沒見過,也許對我回想會有輔助的,感謝!”

23日,伯昆如期交稿。讀罷深為激動和啟示,我作為寄信者的女兒,寫下此篇,正值感恩節,感激天上的父親賜賚我性命和剛毅,以此留念父親106歲生日日。

2021年11月25日

趙瑞蕻致周定一信

定一兄:

我才從病院醫治療養出來幾天,你的信楊苡送到病房里給我看過了。你寫這封信時(3月21日,信封上的郵戳是24日),我已在病院里快一個月了。我一向身材不錯,感到傑出,天天還騎自行車。真沒想到上月25晝夜間忽然覺得氣度很不舒暢,……診斷為突焦慮性心肌堵塞,但不嚴重。……我想假如那天夜里出了事,挽救不了,我明天就不成能寫小樹屋這封信給你了;再也不成能像那年在沈(編者注:沈從文)師長教師家里與你相見了!我又想到你前次到南京來,真不巧,我回家鄉往了,有掉遠迎,與你歡聚暢敘的機遇,其實負疚!真盼望今秋會無機會在北京會晤。

你給我帶來了佳音,使我病中頓覺高興,回想起五十多年我們在蒙自上學,配合開辦“南湖詩社”的情形來。蒙自地域文藝界同業伴侶們組織“南湖詩社”,當然是件年夜功德,令人欣喜。你已寫信往,也等于代表我們幾個尚健在的老同窗了。我等幾天也應當回封信,感謝他們。我那時寫了幾首詩。此中一首較長的叫“永嘉籀園之夢”是回想家鄉,悼念親人,仇恨japan(日本)帝國主義匪徒之作,原稿早掉,僅記得開首幾十行,是描述溫州城西“落霞潭”景致的(留念孫浩讓師長教師的“籀園”就坐落在落霞潭畔)。關于描述蒙自我們黌舍風景(包含南湖一帶)的,有我1943年在重慶寫,頒發在那時《時與潮文藝》上的《回想燕卜蓀(William Empson)師長教師》一文(此中一段是專寫蒙自的)。也許你早已看過了。1983年出書的拙作詩集《梅雨潭的新綠》的自序中也曾說到蒙自和“南湖詩社”。

林蒲佳耦兩人在美國教書多年,前幾年我們曾經由過程信,不知你和他們有聯絡接觸否?劉重德兄1987年夏曾在北京開全國譯協會議時重逢,也是幾十年未會晤了。查良錚早逝,他就是忽小樹屋然逝世于心臟病。他政治上蒙冤多年,受盡熬煎,真是不幸!不外,他勤懇盡力,在創作和翻譯上都做出了出色的進獻,令人敬佩。向長青學長自分辨一向未再會,沒想到他也往世了。你如碰見王般、李鯨石兩兄時,定代為問候。鯨石兄十多年前曾來南京一游,來看我們,留便飯暢敘,非常興奮。而兆吉兄很多多少年未通訊,未會晤了。都非常惦念!

我和楊苡本年春節(大年節)曾打遠程德律風給兆吉和師母,問候新年。比來又通話一次,由於此間“譯林出書社”決議出書沈師長教師著作全集英譯本(約出8卷),真是件年夜事,可貴之至。師母很興奮批准了。下月是沈師長教師去世兩周年了,我們應再多寫點工具留念沈師長教師吧。現附上馮至師長教師比來在《噴鼻港文學》3月號上頒發的評論拙作《詩的隨想錄》的一文復印本,請了解一下狀況。此中正好有談到沈師長教師的一段。

你如見到呂叔湘師長教師,請代問候請安,非常惦念!祝他安康長命!

余再談。

安康,全家好!

瑞蕻

1990年4月4日

父親周定一和他的詩社同窗們

◎周伯昆(周定一之子)

我父親周定一往世后,我們兄妹將他的所有的冊本、手稿、函件等都捐贈給重慶一家兼有加入我的最愛性質的“喜馬拉雅”書店的老板劉景活師長教師了。

前幾日,劉師長教師將趙瑞蕻師長教師寫給我父親的一封信發給了我,我看完后就把這封信轉發給了趙師長教師的女兒趙蘅。

這封寫于1990年4月的信說到“南湖詩社”和昔時趙師長教師與我父親一路在詩社中的幾位詩友,如查良錚(穆旦)、林蒲佳耦(林振述,陳三蘇)、向長青、劉兆吉等。

南湖詩社的樹立緣起于湘黔滇觀光團時代,開創人是劉兆吉和向長青。劉兆吉那時承當了在聞一多師長教師領導下彙集平易近間詩詞的義務,兩人經常一路寫,一路會商詩歌。向長青提出達到昆明后約一些喜好詩歌的同窗組織詩社,出書詩刊。后在朱自清、聞一多等教員的支撐和激勵下,于1938年5月10日在蒙自成立南湖詩社。因文法學院坐落于南湖之濱,便命名為南湖詩社,社員重要有向長青、劉兆吉、劉重德、劉綬松、陳士林、陳三蘇、李敬亭、周定一、林蒲、趙瑞蕻、穆旦等20余人。此后不久,蒙自文法學院遷到了昆明,南湖詩社也改稱“高原文藝社”了。

周定一

“南湖詩社”的詩友們所寫的部門詩,現在我們可以從《東北聯年夜古代詩鈔》一書中讀到。

父親生前很少向我說起“南湖詩社”,昔時他在蒙自寫的“南湖短歌”,仍是我偶爾從他的先生邵燕祥師長教師寫的一本詩歌評論集《我的詩人辭書》中讀到的。會議室出租寫于1938年的“南湖短歌”全文如下:

我遠來是為的這一園花。/你問我的家嗎?/我的家在遼遠的藍全國。/我遠來是為的這一湖水。/我走得有點累,/讓我枕著湖水睡一睡。/讓湖風吹散我的夢,/讓落花堆滿我的胸,/讓夢里聽一聲祖國的鐘。/我夢里沿著湖堤走,/影子伴著湖堤柳,/向朝霞揮舞我的手。/我夢見江南的三月天,/我夢見塞上的風如剪,/我夢見旅途聽雨叫。/我愛夢里的牛鈴響。/隱約地響過小城旁,/帶走我夢里幾多難過!/我愛遠山的野火,/燒赤暮色里一湖波,/在暮聲里我放聲高歌。/我唱出遠山的一段愁,/我唱出滿天星斗,/我月下傍著小城走。/我在這小城里學著他鄉話,/你問我的家嗎?/我的家在遼遠的藍全國。

邵師長教師寫道:這首詩那流利的話語,跳蕩的節拍,使我一會兒領會到,昔時年夜先生顛末避禍式的遠程跋涉,終于在年夜后方小城鎮安置上去那份高興心境。

我固然沒有我父親的那種經過的事況,但讀著詩仿佛身到蒙自,達到了與戰地和被日寇占領了的失守區反差很年夜的安靜小城,在南湖邊既有幾分沉醉,又撩起了難以排解的對家鄉的懷念。我父親寫的這首詩即景生情,實在是心靈的表示,詩短而神韻悠久。“我愛遠山的野火,燒赤暮色里一湖波”這一句尤其給我留下深入印象。

趙瑞蕻師長教師信中提到的幾位詩友中的向長青我比擬熟習,我叫他向伯伯,是我父親北年夜的同窗。上個世紀50年月,他和我母親都曾在北京業余群眾藝術館任務。他瘦而高,成天捲煙不離手,左手的手指熏黃了,一口湖南長沙話,高度遠視。頭發長得老是把右邊的眼鏡片遮住,僅存的幾幅東北聯年夜時代照片中的向伯伯也是如許的。他詳細的任務不很明白,年夜約是編纂或搞創作。每次我到藝術館,都見他在藏書樓內看書或寫作,看我來了老是問上一句:“你父親可好?”常常遞給我一塊糖,不知為何此時我總想起孔乙己。80年月某日,向伯伯夾著一個手底稿到我家里,他把簿本交給父親,說你先了解一下狀況,能不克不及出書。他走后,我翻閱了一下簿本,都是詩,年月從30年月到新中國成立初期,我想確定有在“南湖詩社”寫的一些詩。不外沒幾天,我父親還沒看完,不知為何向伯伯又把手底稿拿走了。此刻檢查《東北聯年夜古代詩鈔》,作為“南湖詩社”倡議人之一的向伯伯,《詩鈔》中卻沒有收錄一首他的詩,遺憾!向伯伯1985年往世,不了解此刻那手稿能否還在他的後代手中。

趙瑞蕻師長教師在信中還說起林振述、陳三蘇佳耦,他們兩人是我父親東北聯年夜時代的詩友,並且陳三蘇仍是我父親的同班同窗。

林振述筆名林蒲,昔時是北年夜外語系的先生,固然與我父親同在一個黌舍,但彼此都不熟習,是“一二·九活動”讓他們瞭解并成為終生老友的。

1938年,東北聯年夜中文系部門師生于云南蒙自合影,二排左三為周定一

1交流935年他和我父親都餐與加入了“一二·九”和“一二·一六”活動的年夜游行。父親說:那天,北年夜的游行步隊經西交平易近巷趕往宣武門,往迎接預備進城的清華步隊,預計匯合后再游行到西城,要把賣國的“冀察政務委員會”鬧個地覆天翻。可是,隔著城墻的兩支步隊到宣武門,城門緊閉,雙方都有軍警扼守。北年夜的同窗派代表往與軍警交涉,而他們無動于衷。

高峻厚重的兩扇城門并不是緊挨著空中的,留有不到一尺的空地。這時門外清華的一位消瘦的女同窗趁軍警不備,臥在地上以極快的速率從門下空地滾身而進,站起來猛力往拔城門鐵閂,向城外大呼:“沖呀!”簡直同時,北年夜的林振述同窗也跑曩昔幫那位女同窗一路拔門閂,但城門又被軍警立即閂好。清華的那位女同窗和林振述被軍警一陣痛打,并關押起來。群情激怒,先生們果斷請求開釋被關押的同窗,迫于壓力,他們后來被開釋,大師拍手高呼,接待他們回隊。

林蒲和陳三蘇佳耦后來固然身在異國,但他們一直對內陸懷有留戀之情。1972年他們構成全美捍衛垂釣島拜訪團拜訪中國,獲得周總理的親熱接見,并停止了長時光扳談。而那時,我父親正在河南干校接收再教導,與他們未能相見。直到1994年林蒲佳耦回國探親,在老同窗任繼愈家,遠離幾十年才再次重聚。

小時辰我愛好看《西游記》《水滸傳》還有《三國演義》,零花錢年夜多用于購置下面那三種作品改編的君子書或許單行本。父親見我課后成天就是看這類書,有一天對我說:“有那么多可讀的書,不要只看現代的這三種,眼光要鋪開放遠些才是。”

幾天后,父親為我買了兩本書,其一是法布爾的《蟲豸記》,另一本是屠格涅夫的《獵人筆記》。我獵奇地接過書掀開看,父親在一旁說:“《蟲豸記》插圖好,固然說的是蟲豸,但里面有年夜事理;《獵人筆記》文字精美、活潑、樸素,細心看,能看到一幅幅俄羅斯的風情畫卷。”于是《蟲豸記》和《獵人筆記》就成為我經常翻閱的兩本書,越看越感到父親寥寥數語的評價很是精準。

父親的友人中有一些是很有成績的文人,如詩人穆旦、杜運燮,作家沈從文、老舍、汪曾祺、邵燕祥等。父親自己的文筆也相當不錯,在中學時期寫的作文就被葉圣陶編進《中先生范文》叢書中,年青時也曾活潑于文壇,寫過一些詩歌。后來由於各種啟事,走出文壇而全力投身于說話文字研討。他很少對後代談及他的這些友人、他的作品。他說,平平凡常、平平庸淡最好,不要當NAME-DROPPER(言談中常以親熱、隨便的口氣提到顯要人物以拔高本身成分的人)。

父親暮年也印了一張手刺,正面有本身的姓名和德律風,至于頭銜,只印著:說話任務者。

2021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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